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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乱堆东西,目前墙头DRB全职城拟布袋戏,CP观混乱邪恶,随缘更新。

[西北风]忧郁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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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Song of the caged bird /Writing's on the w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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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缪斯不是一个可供钟情的对象,其地位要超过情人。”

————《悲伤与理智:第二自我》布罗茨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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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是痛苦之血从伤口流出所必经的那数道锋利边缘,每次我回忆起和我的小万尼亚的争吵,就仿佛感受到自己的血肉同他的骨灰一起研碎磨烂。我常因不知名的困扰而眼泪迸涌,那泪痕沾印我每首诗歌所寄宿的纸页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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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非一位出类拔萃的诗人,我仅仅是写下我那些无法咳出胸口的忧郁,编成组诗。我往往把我身边那些或因循或放荡的呼吸写进诗里,他们经常模糊我的精神焦点。但我在青年时期且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我也成为我情人诗歌的符号,成为他震颤声带的一部分。伊万给我寄过诗稿,在我还未见过他漂亮面孔的时候,在我还未寓所于他的诗歌而将我真实的寓所向他开放之时,我就从那些诗节中嗅到了甜蜜的不祥气味。伊万能找到最佳的语言排列*,用他年青的手指握住诗歌的匕首插进我的心脏。我心甘情愿,并且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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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泪的前奏是我们给彼此那些使对方忘了呼吸的抚摸,他用那斯拉夫式的,塑像般的鼻梁磨蹭我的嘴唇,吻着我下巴上那些让他全无粗糙痕迹感到阵阵酥麻的胡碴,他细长的手指还像象牙梳子般在我我金色的发间穿梭,通过光秃秃的指甲让我感受到他的深情与诗情,还有情欲带来的附属品,恶心和眩晕。他告诉我那是他的不幸,他的咎由自取,他厌恶的推开我的身体又内疚的抱住我,然后在我的怀中瘫软成一堆松软的雪,来自电影《日瓦戈医生》中的神奇雪景。

度过那段最初的亲密无间的日子,我们彼此拥有的社会地位达成了和解。他比我所想像的要适应得快很多,(诗人难道不全是一群不冷静的理想主义者和非道德主义者?)但从我们心照不宣地做出往爱情内掺入生活的水分的决定之后,一个出乎我意料的小恶魔就在他的身体里苏醒了,他的面庞天真无邪,眼神忧郁恶毒,我和他彼此的诗歌相互远离,试图找回相互注视时的感觉。伊万披着那件对他来说太过宽松了的我的大衣,呢领上还有红酒和伏特加相混合的奇怪气味,衣袖一摆一摆。他的诗歌和语言都排斥那些庸俗可怜的可怕人群,他让自己置身于一片孤寂空旷的雪原,只允许我进入那里,而且还不经常允许。

我们之间更多的是拥袭而来的争吵。我们吵架,为了小事吵得不可开交。“哦,弗朗吉,”(声调尖利上扬),“你比世人更加可怜和邪恶。”每每他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总让我想起香水瓶盖上的玻璃圆球,我也瞪圆了看着他,眼周的肌肉几乎要挤出眼球。他并不露出乞怜的表情来要挟我,我的小男巫希尔格*,他苍白的面庞现出那种使我畏怕的病态的阴沉,撕扯着他打碎的花瓶里装着的香槟玫瑰的花瓣。我让他冷静一下,不要无理取闹,否则就滚出房间;他微笑的点头,转身就消失在里昂城的街巷之中,背影酷似卡夫卡的那个著名的自杀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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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必如此伤害对方!我宁愿之点燃自己的无名之火,源自生活压力和感官亢奋,而不是对他的放纵和娇溺。我的小诗人,小牧神,小天才,他是主天使*,是撒旦或基督被遗忘在人间的兄弟,天堂和地狱都对他紧闭大门,他在庸俗的人世满身灰土,画着十字却未被饶恕孤独的诗人之心神伤而徘徊,我的内疚和后悔在我衰弱的神经上弹奏起马来诗体*的音节,我越出那道我亲自将他赶出过的门槛颓然的奔走找寻,时间在太阳的衰老枯黄中流逝,我在昏黄的煤气灯下彷徨踉跄,仿佛期待逢遇波德莱尔恋上的可怕事物。*

我双臂交环如绞索或绳结,拥抱他的腰臀然后是窄小的肩膀,上移到脸颊时揉了揉他丝质触感的头发,最后我吻他,紧紧拥抱他的咽喉,我的小万尼亚发出并不清晰的哀求和呜咽,但却没有抗拒我的抱吻,眼睛里阴沉,倦怠,十分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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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愿为他深得几乎看不出是紫色的瞳眸写上一整本十四行的诗!我放松双臂,竭力向他挤出更温和的笑脸,更温和。他向右后侧仰了仰脑袋,“你不用那样殷勤的温暖我,我的爱。”他说法语的音调飞扬如韵文,伊万把脸侧向一边,脸颊柔软的贴合我的耳朵,他的亲呢称呼相当煽情,他刻意讨好我的动作让我觉得我不仅仅是他年长的恋人,还是他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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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并非故事的结局,巴甫洛夫斯克的客人*让我直面悲伤的一切:直面我还不曾拥有的那些诗篇。我确信不疑我忧郁的一生从我第一次与他展开这种追逐才刚刚开始,但那没有任何关系,我的万尼亚,让我把这悲惨不幸的组诗的后几小节继续写下去吧。

我知道他爱我,而爱即是万恶之源。我是他的梅塞纳斯吗?我无法想象维吉尔*用单纯可爱的音调赞扬他赞助人的一切,包括梅塞纳斯的发妻。我从一种紧紧擒住我的迷乱和痛苦中清醒过来,从侧面端坐起来看着我的小叶塞宁的面庞,他虽年轻气盛但呼吸微弱,我看不见他柔软胸膛的小小起伏,这让我有一种错觉,他成了一座小小的,我可以抱在怀中珍藏的大理石像我梳理着他的浅金色发,成为大理石后每个人都成了浅发,他嘟囔着我听不清的俄语诗句,更有可能是他自己而非他人的,用肘部轻轻推开我,然后他忽然睁开眼睛,闪现出一丝冷峻的眼中出现了我自己的面容,他笑得可不像个青年人而像是个孩子,没有什么色彩的嘴唇快活地咧着,然后审判我处以死刑:Je t'aime。

白昼如焚*。那不祥的热情伴随酒液饮入喉咙,我熟知里面的成分与内容,而伊万却一无所知。他坐在一把深棕色槭木的扶手椅内紧紧盯着我的面庞,担忧我何时会从他身边走开,他的骨架成长迅速,连这身体的成长过程都是第三罗马式的,修长的腿部分交叠,相当放松惬意,未做好面对危机的任何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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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视,交谈,气愤的小天鹅抖了抖他的翅膀,紫色的眼珠又呈现出哀伤莫名,我沿着疯狂地旋梯下行,情绪激动,但那却是一种陌生的激动,与此同时我也隐约感觉到一种厌倦和恐慌,因为我或多或少的知道我亲手写下的结局会是什么形貌,十五公分,哑黑色,其内在构造关乎狩猎冲动,拉下保险和按动扳机的韵味充满了教渝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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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莱尔啊,我并非想要杀死他,伊万不可置信的望着我,摸了摸他胳膊上黑红色的泥泞弹孔,小天鹅的羽毛被我玷污。他发出一声年轻黏腻的呻吟,然后是受到刺激的咳嗽和颤抖。我开始哭起来,想要重新抱他在怀中,祝福他,乞求他饶恕,心醉神迷地倒在他的膝头,为他喝下我渐渐习惯了的俄式的催情烈酒;他微笑而困惑地把我推开,眼睛里的哀伤发酵得十分危险。他说到我的妻子,仿佛那个可怜的女人看我一眼就可让我的心坚硬如石;他又说到我,他说他是那样爱我,他可将他的诗歌及其余一切都给我,他可怜而又贫穷的年轻生命的余生。他赞美我的蓝鸢尾色泽眼睛里洒脱真实的愠怒,赞美在我们的(更准确地来说,我的)寓所内乌木色的光线下我金色卷发所富有的那种具有中世纪的朦胧暗示的仪式感,他又向后退了几步,拖着他受伤了的可爱躯体,血液滴落在地拍溅起微不可察的浮动的尘灰。“现在你让我觉得,我们俩和我我们俩之间的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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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说,用那种慢条斯理,不可原谅的法国上层社会社交声调,(这是我自己没有意识到的,)脸上还挂着叫人厌烦的虚伪泪水。“万尼亚,我会给你找到好医生的,我是个罪人,我不该伤害你,但我的妻子(在这里我们就暂且叫她波丽娜小姐*吧)是全然无辜的,我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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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是无动于衷地看着我专横顽劣的小沙皇笑意加深后夺门而出,然后我变得像个毛玻璃制的人物似的面色苍白。我感到羞愧,惊骇,紧握着那把枪滑坐到地上。地面很凉,旁边还有因他打翻酒杯而积在地面上的苦艾酒,我双手颤抖地从衣袋里翻出烟来,点燃急促吸了一口,就像缺氧的人忽然吸到氧气一样,然后垂下双手,把烟按灭在那滩洇渍上,发出紧张的咝咝声。

我因开枪打伤伊万的手臂而被捕入狱,出狱后去了德国北部继续写作我那些象征意义笑话,我偶尔还会辗转收到一些伊万的来信,那些信件会成为我作品中一些飘忽不定的残忍细节,但我总在踯躅,不知该如何回信,如何将满腔复杂心绪编码成刻薄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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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仍常常精神恍惚,在德意志那些老派的哥特式建筑的外部逡巡,黯然神伤,被玫瑰花下面丛生的荆棘扎破手指,企图在回忆里翻出旧日余烬,在里昂城或者彼得堡的那些巴洛克式的幻影中寻得某些有血有肉的痛苦诗节……不,我更像是在逃亡,逃亡那些让我几乎要无法呼吸的烈酒和眼泪,逃亡第聂伯河那一边的暴雪与战争,逃亡塞纳河畔挤挤挨挨的灰暗船坞,从汉诺威离开后我继续北行,几乎走到了丹麦边境;在动身之时,悲伤、悔恨、忿怒总是不请自来,难以摆脱或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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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家人的信件里我常用那种虚拟式未完成过去时*,用一种虚假脆弱的希望包裹绝望。我还在继续窒息,还没沉到忧郁之河的河底,我寄出我的手稿和信件,这些东西都让我想起我在里昂所写的破旧诗页的背面,那些神经质的折痕。我整齐地将他们塞进牛皮纸封,用最哽咽的字体写上各字。我奔向邮局,衣袖飞离德国北部干燥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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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crois-tu*——我在街口撞到了那个灰白色的人影,是伊万,万尼亚,我的小雪人儿,我匆匆从地上捡起我们相撞时散落一地的信件,不敢抬头看他哪怕一眼;他从我身后拢住我越留越长的头发,说着诸如有些小美人鱼的金色泡沫溢出了他的指缝这类胡言乱语:“你不回我的信。”甜蜜的语气,那更像是句情话而非咄咄逼人的质问。他说,将手里的稿子自然地接过去在手里整理好。他身材成长得更高大了些,身影笼罩住整个弯曲身体捡拾稿子的我,我不自然地和他对视。眼睛里的爱和恶毒沸腾起来,冒起粘稠的泡泡。他的眼眶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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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坚持要请我喝几杯酒,我拒绝了,他坚持。之后我们说了很多胡话,火星四溅,头颅东倒西歪,时而鬓发相贴亲密地蹭在一起,时而紧张兮兮地警觉着彼此远离,带上一种直觉上的未知的不安,我们都喝醉了——喝德国酒!在他的手指仍在洒遍酒滴的酒桌边缘叩击出那些疯狂而天才的诗句时,我就将他拖进客房让他去休息了。我们要了两间房。

我不记得我和伊万是否温情脉脉地好过,或者他是否曾在我的门外徘徊踟蹰许久,清晨醒来他就在我的房间里,要我的手去抚摸他手臂上的那个被我打穿的伤痕。迷糊中我的手按在一处皮肤的凹痕上。“不,不是那里.”,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贴上他的胸膛,“伤口在这里。”我一开始几乎没有感觉到他的心跳。“我杀死了你,我该被送上绞刑架。”我把宿醉得厉害的脑袋搁在他的肩头。“......也差不多。”我听见他轻盈的笑声。我睁开眼睛,他吻了吻我。这时我才突然感觉到他身躯里那颗心脏巨大的轰鸣声——或者那声音是我指尖带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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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光滑的发梢拂过我的脸颊,手指捧住它,我那些失魂落魄的胡碴比我的皮肤对那种充满情欲气息的抚摸更加敏感。“万尼亚......”我觉得我的头痛得快要炸裂而死了。“不......”他发出抑制不住的哭泣声和呻吟。我们的躯体又重新纠缠在一起,我在发烧,高热扩散向全身的感觉让我几乎要漂浮起来。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们俩都难受的叫喊出声,颤抖的短促音节中充满了对孤独的渴望。他痛苦的眼泪滴落在我的身上,腐蚀烧灼我,直到我的身体变成一具骸骨。

我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嘴巴里咂出的既有酒味又有充满诗意的血味,阵阵发苦,我洗净身体的时候在想伊万究竟去了哪里,我习惯于在我起身的时候他仍安睡在我的枕畔。进到房间里来,这里可以算得上是异常洁净,只有一条毯子被扔在地上,搁脚凳上还胡乱搭放着一张纸和几根破旧失灵的笔,醒酒茶就放在床边的地上,还是满满一杯,这更像是一个什么中断的场景,我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仿佛下一秒伊万便会推开房门,衣冠楚楚像个小沙皇,用法语随意道出一句什么不详的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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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讲讲你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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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这样要求,细长的手指反复擦过木框,他迷恋那些木质的触感。金灰色的头发妥帖的贴在耳边并向内弯曲,薄薄的嘴唇紧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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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一会儿,宽容又耐心,但并没有人走进来,我坐在床边,握紧而又放松被褥反复多次,默念着他说写过的那些同义反复*的诗句,然后捡起那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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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有点潦草,但仍能认出是他的,那是一个地址。“对上帝起誓,弗朗吉,请你来找我,拥抱我属于你的灵魂,或者我们再也不要相见。” “我爱你。”那是地址下方几行更小的字,这使我要眯起眼睛来辨认那些弯弯曲曲的西里尔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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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的握着那张吉普赛人的占卜纸条,上面书写着我此生的命运,沙皇面对“urbi et orbv.”*一切罪行都被鲜血眼泪和体液抹净了,还有那些可怕的争吵也在刹那间从我的大脑里烟消云散,我再次展开弄平它,想要好好地端详上面的字迹,克洛索*做了错事,她扯断了生命之线——我看见手里那张纸条如骤乎中弹的飞禽那般垂直下坠,我仿佛离开了自己的躯体,绝望地盯着自己眼前的这一幕:两只惨白僵硬的手,无助的想要抓住一张从手中滑脱的纸片,那纸片恰好落进那个小杯子的反常开阔的杯口里,随即即字迹洇开,变形,溶解......我捞出它,展开它,并尽可能的去辨认上面的字迹,在我的手指搓压出泥条的纸片上,那是一片芬兰沼泽*,万尼亚,我的手所能抓住的仅仅是泥泞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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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耳边又回想起伊万在我耳边所叮咛呢喃的那些诗句,那些富有异乡情调的“the writing upon the wall*,”我相信他所说的那些缪斯通过他冰冷的嘴唇口攒给我的神圣而又残忍的文字就是“弥尼,弥尼,提客勒,乌法珥新。*”

注释:

1.该故事部分原型来自兰波和魏尔伦,根据情节需要模糊人物身份和时代背景。本文各城来自魏尔伦第一本诗集,《忧郁诗章》。但魏尔伦和兰波在一起期间所写作的诗集叫做《无言的浪漫曲》,提请注意。

2.最佳语句的最佳排列:英国诗人柯勒律治为诗歌下的定义。

3.希尔格:Kirke(拉丁文:Circe)实为希腊神话中的女巫。

4.自杀的小男孩:卡夫卡小说《判决》中,主人公格奥尔格忍不住顶撞了父亲一句,父亲便判独生子去投河自尽。于是独生子真的投河死了。

5.主天使:基督教通常将天使划分为九级,主天使为第四级天使,无翅膀。

6.马来诗体:每节诗的第二、四行诗的第一、三行重复。

7.波德莱尔诗歌《腐尸》(《恶人花》第29首),法国评论家圣伯夫指责他“恋上可怕的事物”。

8.陀思妥耶夫斯基《白夜》中主人公幻想家的幻想高潮被一位不速之客打断。代指后文所提到的弗朗西斯的妻子。

9.盖乌斯·梅塞纳斯(公元前70?—公元前8)罗马皇帝奥古斯都的近臣,诗人和艺术家的保护人,贺拉斯、那索、维吉尔等都曾受其保护和资助,其姓氏在西方已成为艺术赞助人的代名词。

10.维吉尔(公元前70—公元前19)古罗马诗人,同性恋者。

11.法语:我爱你。

12.兰波诗歌《地狱一季》中的著名诗句:“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13.第三罗马:原为莫斯科的别名,这里指俄罗斯。既指斯拉夫人成长的身体特性,又指沙俄罗曼诺夫王朝迅速强盛扩张的过程。

14.化用美杜莎的传说,直视蛇发美妖美杜莎的眼睛便会变成石像。

15.法语:亲爱的。

16.波丽娜小姐:陀思妥耶夫斯基《赌徒》中女性角色,迷上并差点嫁给一个法国混蛋。

17.如:我当初要是……就好了;后悔当初……

18.法语:你相信吗。

19.同义重复:一种写作方法,可用于增强感情表达效果或语气。

20.拉丁文“本城与世界”,是教皇诏书上的称谓用语。

21.克洛索:希腊神话命运三女神之一,负责纺织生命之线。

22.涅瓦河三角洲地带英格瑞亚芬兰湾一带沼泽遍布,该区域为沙俄首都之一彼得格勒所在地,也是九世纪前后斯拉夫人和芬兰人等名族的多民族居住地,芬兰沼泽正因此得名。

23.the writing upon the wall:英语既成语,不祥之兆。字面意思为“墙上的文字”,原因见下条注释。

24.典出《圣经·旧约·但以理书》第五章:伯沙撒王设宴款待宾客时突见一只手在粉墙上写下文字,大臣智士除但以理外竟无人能识;“弥尼”即上帝,这几个字的意思即:“上帝已经数算你国的年日到此完毕。……你被称在天平里,显出你的亏欠……你的国分裂,归于米底亚人和波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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