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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邪恶,随缘更新。

Chardeney.

"God is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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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她的身影,恍惚感到一种奇特的陌生与熟悉的混合.我举杯以这句话向她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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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情稍带厌倦地摇了摇我身旁桌子上的威士忌酒瓶,余下的液体不到三分之一.她姿态矜持地握住瓶体摇晃了几下,似乎正在努力忍住把剩下的酒泼到我脸上.我和她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我更确定了她是会产生这种冲动的.她在保持耐心与克制时表情会有些微妙的小变化——这让我更讶异酒精给我的神经带来的高度敏感,不下于吗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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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亲爱的.我才喝了不到一瓶."我胡乱画了个十字,装作有些神志不清,低声喃喃自语.


"唔,神父!告诉我,你得到救赎了吗,还是梵蒂冈要将你派去摩纳哥,弗兰西斯·维塞尔*?"我觉得她抓住了我的衣领,力度很轻,呢质手套刮擦着我的项链,那种感觉让我有些焦虑.我从桌子上不知谁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摸索着打火机点燃它,并暗暗惊奇梅里狄斯没有制止我.但我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烟的味道不对.我小声咳嗽了几声,将它按灭在酒瓶旁的水渍上,发出呲呲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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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尖刻了对你来说不是好事,梅里.""God is politics,sir."

她避开了与我争论说话方式,摇了摇脑袋.这让我注意到她天鹅式的美丽脖颈.她稍稍向后退了一步,半褪下手套用手背试了试我的额头.这碰触让我感到一阵突然的绝望."民主对于政治家提出的要求,远远超过他们认识到的要求.就像美利坚的那些半无神论者,从来都读不懂圣经."她说,微笑在她脸上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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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从何时开始重复落入对止疼药和混合烈酒的依赖,在国会不需要我上台慷慨陈词的时候,我会斟酌选择其中一类为伴.梅里狄斯是少数清楚我精神状况的人之一,这也造就了我们思想上的某种共通性——譬如她能看出我用言辞对政治真相的掩饰,而她也恰好同意有节制的谎言能带来秩序与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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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向她回以微笑,带着一种令人昏厥的兴奋站起来吻了吻她的手指.我也不喜欢她对我抛出那类快照似的笑容,她的面容时刻生动浮现在我面前,一直在期待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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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梗来自电影摩纳哥王妃,原型格蕾丝·凯丽及其神父弗兰西斯·塔克皆为费城人.昨天被提醒了这个梗,我就带一下,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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