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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邪恶,随缘更新。

-旧文段搬运,存活证明.

I.

"他替他擦去眼泪,满手模糊的冷感.那泪滴滴在手上像是腐蚀性液体,他从骨头里寒冷得发疼.他靠近他使他身边气温骤降,因此他忘记被他关在门外挡在遮光帘外的是加泰卢西亚的盛夏,是太阳和游行队伍的火把.他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可悲的现实,他正被那个深红色的人影笼罩着,拥吻将他冻在那里不得动弹."

II.

  "我见过他,他被倒挂在十字架上,那是三次否认了耶稣的圣彼得的死法."

-

"讽刺吗?"这声音太过稠密甜美,在教堂空旷的光与尘的交织中缓缓扩张伸展,既有危险的暗示感,又显得无辜至极.他们两个人之间隔着几块花纹繁复的方砖,有风徘徊在这两个人的空隙间.

但又不仅是空旷,有一种冷色的悲哀在空气中凝结.足够敏锐的话他们足以觉察陌生距离的消散,但彼此迎接的熟谙笑容下有一种疼痛的恨恶.

他画了个十字,垂下的眼眸仿佛要体察深厚地面下的声音——这片冻土知道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

"我们拥有同一个上帝,却是彼此眼中的异教徒."

III.(西X露娘)

  对他而言我似乎显得有些太过遥远和阈限不明,我不想听见他提到我时漠不关心的模糊口吻,温柔却生疏.他眼中盛满风帆云影,像他递给我的那杯跑了气的热香槟.我能感觉出来那双橄榄绿的眼睛里的局促不安,西装底下身体动作意味不明的突然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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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忽而,他松松抓起我手腕搭在他肩头,似乎要请我跳舞.我的手套的搭扣蹭过他暖色的脸颊,亲昵地蹭着他褐色的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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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见面时,你还称我为布拉金斯卡娅同志."我眼底盛满微笑和恶意."曾经的苏维埃没能解救你们的红色政权,这一次你以为你能把我从无尽的寒冬中解救出来吗,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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