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APulsip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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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乱堆东西,目前墙头DRB全职城拟布袋戏,CP观混乱邪恶,随缘更新。

-2015.9.18 旧文搬运.

 @逐染君色。 

"我猜你能明白我想说什么,或者是只有你明白."

BGM:Cry

"费拉德尔弗亚."我听见了她在叫我,声音压得很低,近乎嗫嚅."费拉里·维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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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几乎是本能地在我脸上呈现出来,真诚、可信、谦和,但甚至连我都不相信它对于喜悦的那种象征.我极力控制着我的目光以确保我我保持着持续盯着她面孔的动作,但我除了记住了她虹膜与头发的和谐色调外,甚至连她的长相都没有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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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听见我们伟大的邦联诸州的窃窃私语,那些都是崇论宏议.我当然知道自己应该交出首都的权利与地位,将它交给更适合这个职位的人.政治智慧都是些水到渠成的机械理论,决策者只是国家机器上一个传递动力的齿轮.如果我的决策在战争时期符合斐波那契数列*从而践行了历史发展的数学规律的话,那么为了美利坚的持续发展,我们就应该更换一个能耗更低的中心构件,他/她将比我更懂和平与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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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莫莉兰可妮·狄特其德也是这样想的,在正式的场合里,我更倾向于叫出每一位州代表的全名,在政治面前我不能轻易节俭行事.我盯着她深海颜色的眼眸,中间的瞳孔像是夜晚舰只的黑影,或者更像她背着的那把掉了漆的滑膛枪的枪口.她有自己的选择,可以投出那张代表马里兰的选票,同样的,宾夕法尼亚有,弗吉尼亚有,马萨诸塞有,我们的十三州都有.我要做的就是最后履行一个职责——坚持我们的民主政治,而不能把自己当成弥赛亚对他们言及"背叛".并非我将他们带到这里,大陆会议也并不会是美利坚胜利的先决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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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星条旗下面,十三颗星星闪耀在我的头顶,十三双眼睛,至少是交替盯着我.我看见莫莉眼里有一刻闪过惘然,然后转过脑袋和她的圣玛丽说着些什么.我当然知道她的选择,我还知道在场所有人显而易见的选择.我微笑着看向我值得尊敬的女军人,然后露出一个彼此都理解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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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做些改变呢?"我听见她的声音在我脑子里说,她的眼睛对我说.我垂下脑袋,仿佛无力回答.然后我用嘴巴说出我的观点,无稽的老生常谈,手拿圣经对着乔治·华盛顿宣誓.我更想用她自己的思想去反驳她,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更有她自己的固执,比我更固执,那固执更符合对这片土地的爱.而我没有机会去谈论爱,也没有机会去捍卫爱,这更符合我给大家的温和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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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沉默地盯着对方的绝望或失望,放弃了以普遍形式展现的,毫无作用的说服.这起码不会让我们失去更多.我妥协了,然后换了种方式去表达坚持,它只是被用另一种方式展现了出来,正如爱情的最高形式不是陪伴而是追悼.我们不该问对方为何愚昧地将自己的脖子伸进绞架上的套索,却不愿把食指从枪口对着自己的凶器的扳机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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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耶."我脱口而出这个名字,她回头疑惑又复杂地望了我一眼.她显然发现了我无话可说.她离开会场,右手按在军服外套上,外套下腰间挂着那把枪,这样似乎能让她更有安全感.她抓住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是选择的权力.你可以选择你将从这个大厅的左侧还是右侧走出去,走向哪一条死路.而右边的标识牌上写着"LOVE AND DUTY",右边写着"FREE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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